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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黎观城记

【巴黎】因经典而新潮 

在日渐膨胀的都会里,什么样的空间是美好而值得留恋的?
巴黎,如此鲜明的提醒我们:一个实体的空间,无论是由玻璃、钢架还是木材与石材构建,融合了记忆、历史就有了永存的情感和温度。


新与旧,在对峙中交融

行走巴黎,太容易混淆时空,尤其是清晨无人的街巷,脚下的石板路,光滑可鉴,记录无数人走过的痕迹;而建筑,假若拿出100年前同样角度的照片,一砖,一瓦,甚至窗台上盛开的花,都会觉得出奇的吻合 。
巴黎,从来都是如此模样。
但巴黎人,并非从来都想保持如此模样。
总有一些政治家和建筑师,要勇敢的打破常规,追逐梦想中的新都市。
两个多世纪,关于维持原状与焕发新颜之间,有过一次次的争议和冲突。
最著名的,当然是贝聿铭在卢浮宫的金字塔,就算今天看到,也依然目眩神迷,他怎么能想到用玻璃建筑打破宫殿肃穆典雅的格局?然而联想到埃菲尔铁塔,联想到19世纪和20世纪之交的种种建筑,贝聿铭的做法好像就不算出位。
19世纪尾声,技术的跃进让钢材与玻璃成为建筑的新材料,埃菲尔铁塔正是这一风潮的产物。然而,建设过程中,遭受了巴黎人一致的反对,莫泊桑、小仲马等文豪对此痛心疾首,并发动了抵制运动。落成后的铁塔,被冠之以“黑色大烟囱”,“魔鬼的污点”。如今,印着铁塔标志的明信片、丝巾、环保袋,却已泛滥成一种POP艺术般的符号,售卖铁塔模型的小贩们,游荡在卢浮宫、香榭丽舍,好似没有谁比它更能代表现代的巴黎。
而1970年代的蓬皮杜艺术中心,与老巴黎似乎也格格不入,涂满红色、绿色、蓝色的外观,电梯则如悬挂在建筑体上的附加物,这看似凌乱出位的风格,用来安置种种莫可名状的现代艺术,却合适极了!要知道,村上隆的怪诞之作在凡尔赛宫展出,不知被多少人议论呢!
捍卫着历史的空间,却也不断的接纳新的风尚,这正是巴黎作为艺术与时尚之都的底蕴。


微妙的角落,时光还留在原处

巴黎,从1840年法国政府颁布世界首个保护历史建筑的法案以来,无论是街区改造还是房屋的维修,几乎都要在严格监控下进行,不可破坏原有的风貌。
这意味着,我们与雨果的脚印,印在同一块石板上;甚至可以想象,与杜拉斯坐在同一家咖啡馆的同一个角落。
塞纳河左岸的莎士比亚书店,其变迁史勾勒出来,几乎就是百年来的巴黎历史,尤其是文化史。它不但在海明威《流动的盛宴》里占据一席之地,还慷慨的向各路文艺青年提供住处,乔伊斯寄居于此,写出著名的《尤利西斯》。
你大可以坐在二楼的床铺上,随手抽一本诗集,刚好是波特莱尔的《巴黎的忧郁》;也可以在看得见塞纳河景色的房间,捧着有些年头的旧书翻阅。此刻,方能觉察,纸张能够带来的感动,是再多的电子阅读无法取代的。让双手感觉到温润质感,是生活的真谛。
我们应以怎样的视角审视建筑?在现代应当保留多少的经典?
巴黎是一面镜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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